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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风又起:念你成疾小说全章节目录在线阅读

现代言情 2019-11-28 11:18:00 阅读(31)

  《南风又起:念你成疾》小说全章节目录在线阅读。主角白衣画,李修远。小说简介:寒冷的人是不会放弃火的,哪怕那火会伤及自身。 孤独匮乏的人,也不会放弃爱,哪怕那爱性质复杂,吉凶未卜。

南风又起:念你成疾小说全章节目录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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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初冬的傍晚,寒风刺骨,冷的让人瑟瑟发抖。

  白衣画跪在李家别墅的正门前,额头重重的磕在门口冰凉的大理石上,已经渗出了一层刺目的小血珠儿。

  “只要你肯出钱救我的父亲,我答应和你……离婚。”

  不久前,白衣画的父亲陷入一场经济纠纷案中。

  由于资金链断裂,使得白家集团的所有业务都无法继续开展。

  如果再填补不上那些短缺的资金,整个集团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。

  而她的父亲便会被扣上经济诈骗的罪名,很可能会遭受牢狱之灾。

  为了拯救自己的父亲,她不惜向自己的丈夫李修远下跪请求。

  昏黄的灯光之下,一道清幽的人影站在那里,正是她的丈夫李修远。

  孤傲的李修远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,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上,依旧是带着十足的寡情之色,深邃的眸子冷寒的胜过此刻的天气。

  “白衣画,你这算是跪求我么?”

  低沉的声音里,刻薄,无情,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妻子没有半分的怜悯之心。

  白衣画缓缓的抬起头,明亮的眸子已经覆上一层水雾,神色复杂,有怨恨,愤怒,不甘……

  当她对上男人的那一刻,口气终是软了下来。

  她带着哀求道:“修远,我求求你,救救我的父亲吧,现在也只有你能够救他……”

  看到白衣画这副可怜的模样,李修远的心中似乎感觉很痛快。

  “救他?”

  他那性感的薄唇微微的上挑,神情中尽是一种嘲弄之色。

  最终,他冷笑道:“难道你不觉得这个词很熟悉么?而现在的一切,就是对你白衣画最好的报应吗?”

  “报应……”

  听到这两个刺耳的字,白衣画不由痛的肝肠寸断。

  果然,这男人依旧还在怨恨着自己。

  可当年的一切,真的怨她么?

  白家和李家是世交,所以,两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老一辈人定下了亲事。

  不过,即便是他们有婚约在身,可权贵滔天的李少爷却不爱她,心中只喜欢一个叫夏婉婉的女人。

  他整日带着这个女人在凉城招摇过市,完全不顾白衣画的感受,。

  使她还没有嫁进李家大门,就成了凉城人茶余饭后喜欢津津乐道的笑柄,受尽了屈辱。

  五年前的一个深夜,一起交通事故轰动了所有的凉城人。

  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撞在了一辆集装箱大货车上,跑车内的人正是李修远和夏婉婉。

  李修远伤势并不重,可是夏婉婉却因为伤势过重,陷入昏迷,需要立刻手术。

  当天,恰巧白衣画在医院值班,在进入手术室门前就被李修远紧紧的握着手,满脸哀求道:“衣画,我求求你救救夏婉婉,只要你能救活她,我会一辈子都记住你的恩情。”

  看着神色焦急的李修远,白衣画冷声道:“李修远,你别求我,我不会去给我的情敌做手术的,我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医院的领导,他们会派其他医生前来给夏婉婉做手术的。”

  “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去救夏婉婉?”

  李修远的眼神寒冷起来,没想到白衣画竟然在这一刻拒绝了他。

  “我和她,你只能选一个!”

  白衣画声音同样冰冷道,将内心的不甘道了出来,是时候要李修远一句承诺了。

  “好,只要你能救活她,我愿意娶你!”

  李修远毫不犹豫道,可眼神却出卖了他,折射出的却是一种怨恨的光芒。

  整座凉城没有人可以要挟他李大少,但这一刻,他屈服了。

  白衣画曾天真的认为,当初的一切,会随着时间的流逝,消匿于浮世中。

  可是她却低估了这个男人心中对自己的怨恨。

  婚后,李修远从来不肯和白衣画多说一句废话。

  如果不是有些场面必须要夫妻二人一起出现,她想要见到他一面,一定会是在那些记者的镜头之下。

  ……

  凛冽刺骨的寒风让白衣画瞬间的清醒许多。

  他嘴角泛起了苦涩的笑,幽幽说道:“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心怀怨恨,既然这样,那我愿意成全你,就当是我弥补当年对你的逼迫吧。”

  说着,她从自己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了两份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,举在李修远面前,道:“只要你愿意帮我的父亲度过这次难关,我愿意和你离婚,然后离开凉城,彻底的在你的眼前消失。”

  李修远冷冽的眸子意味深长的在白衣画身上停留了许久,浑身散发着清寒的气场。

  旋即,他哼笑道:“白衣画,你怎么还这么天真?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地饶过你吗?”

  他动作粗鲁的将白衣画扯过来,带着一身寒气逼近了白衣画,凉薄的唇附在她的耳边,口吐凉意道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李家的少奶奶,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李家,直到你痛不欲生,一无所有。”

  说完,李修远骨节分明的手漠然的摸了一下口袋,拿出了一张支票扬了扬,“你看好了,这张支票上的钱刚好能够帮**填补那些漏洞……”

  说到这里,李修远低头点燃了一支烟,在微弱的火光下,男人的气质显得愈加的冷傲无情。

  一缕白烟消散在风中,在白衣画的怔然中,就见男人将手中的支票递到打火机面前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,道:“不过,你能不能得到这张支票,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
  说着,写着天文数字的支票在两人的面前燃烧了起来,照亮了两人的脸。

  “不!不要烧……”

  泪水模糊了白衣画的双眼,那双白嫩的小手毫不犹豫的推开身边的男人,慌忙去抓那张已经燃着的支票。

  可是,这哪里还来得及呢?

  那张支票在风中摇曳落地,当她抓在手中的时候,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纸灰,留给她的只是刺鼻的味道。

  “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……”

  白衣画看着手中的纸灰,嘴中不住的低喃,眸子里是不尽的绝望。

 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双手,早已经在那一冷一热之间,发红溃烂。

  一阵寒风吹过,那残留在手中的纸灰被吹得一干二净,就像是将父亲的前途也全部被带走了一样。

  “爸爸,女儿已经尽力了!”

  白衣画仰起头,绝望的哭喊着,声嘶力竭的让人揪心。

  看到如此绝望的白衣画,李修远的神情依然淡漠如水,继续冷笑挖苦道: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
  闻言,白衣画浑身一颤。

  冷风无度,万念俱灰,她跌到在了寒风中……

  白衣画是在自己空守了五年的婚房里醒过来的,当她微微睁开双眼后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佣人小夏,此刻已经哭的双眼红肿。

  见到白衣画醒来,小夏急忙擦掉脸上的泪水,关切问道:“小--姐,你醒了!”

  其实这宅子上上下下所有的佣人都应该叫白衣画一声“少奶奶”的,可是李修远却下令不准大家这样称呼她,所以大家都以“小姐”来称呼她。

  想到今天是父亲最后一天还款的期限,白衣画的心骤然抽成了一团,低垂着头轻声问道:“我爸……我爸他……被带走了吗?”

  闻言,小夏吱吱呜呜,让白衣画抬头看向了她。

  瞬间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白衣画的心头,双眼紧盯着小夏,问道:“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
  小夏刚停止的眼泪再一次流淌了出来,抽泣着说道:“白董事长今天清晨…… 在白氏集团……跳楼自杀了……”

  “轰!”

  听到这个消息,白衣画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坐着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了几下,好在小夏手疾眼快,扶住了她。

  泪水,默默地从白衣画的美眸中流淌而出,那满是伤痕的手也紧紧地抓着床单。

  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父亲竟然会选择走上这样一条路。

  “小夏,去把我的衣服给拿来,我要回家送送我爸。”

  无声的哭泣了一会儿后,白衣画吩咐了一声,想要下床回家。

  “小姐,你根本出不去的,少爷临走的时候已经吩咐所有人,不准你离开李家半步。”

  小夏简短的一句话,对白衣画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。

  她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男人竟会如此的无情,连她想见父亲最后一面,为其送终都要被阻止。

  要知道,她可是白家唯一的孩子,这是想让她的父亲孤零零的上路么?

  “我必须要送我父亲最后一程!”

  白衣画内心痛楚的喊了一声,胡乱的穿上一些衣服后,便摇摇晃晃的离**间。

  她知道,纵使在此刻报警控诉这个男人软禁自己,在凉城之中也没人敢接手这个案情。

  为今之计,只有自己硬闯出去了。

  “小姐,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

  才刚出卧室门口,白衣画就被两个女性保镖给拦在了身前。

  “滚开!”

  白衣画伸手想要推开眼前的这两个女保镖,却像推在两座山上一样,纹丝不动……

  最终,白衣画没有能够参加父亲的葬礼,给她造成了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。

  下葬的那天,凉城下起了大雪,将一些喧嚣覆盖,使整个城市变的既悲哀又凄清。

  “小夏,有没有拿我父亲最爱的雪莉酒?再多烧点纸钱吧。”

  白衣画远远的看着小夏将厚厚的纸钱全部烧光之后,这才身体微微颤抖着,来到了父亲的墓碑前跪下。

  自从上次去抓李修远烧毁的那张支票,白衣画便烙下了病根,一看到火便会心惊胆战,甚至都不敢看上一眼,细嫩的手上,至今还留着未痊愈的疤痕。

  “爸,是我不好,都怪我…是我对不起您……”望着墓碑上的相片,白衣画泪水连连的说道。

  “的确怪你,若不是你这女人爱慕虚荣,贪得无厌,你的父亲也不至于在22楼跳下,他都是被你这个亲生女儿逼死的。”

  就在这时候,李修远那修长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墓地中,先是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后,便冰冷说道。

  这句话,就像冰刀一样,犀利而薄寒,给人一种锥心刺骨的痛。

  闻言,白衣画瞬间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,却还是将垂在身侧的手收紧,樱红的下唇被她死死的咬住。

  她跪在父亲的面前,重重的给父亲磕了几个响头,随后缓缓的起身看着眼前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。

  “当年的事,是我白衣画一个人的过错,是我贪得无厌,是我鬼迷心窍,现在我都看清楚了,也一心的想要离开你,离开凉城,希望你能成全我,在离婚协议上签个字。”

  白衣画此刻的姿态,要多卑微有卑微,俊俏的小脸上显得极其狼狈。

  “离开?”李修远嘴角一勾,冷笑道:“以你那睚眦必报的性格,就算是离开了我离开了凉城,也会在背后天天来诅咒我吧?”

  “何况像你这样的女人,走到哪里都是对空气的污染,不如也直接在22楼跳下去算了,正好可以告慰你的父亲!”

  此刻,李修远的眸子极为幽深,骨节分明的手指也蓦然的攥紧,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。

  面前的女人,是他李修远厌恶到了骨子里的白衣画。

  可是,听到她刚才的那些话,他的心里就莫名的不爽。

  李家少***位置,是她白衣画想坐就坐,想不坐就不坐的吗?

  想离婚,门儿都没有!

  白衣画闻言,不由得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,目光怔楞的看着李修远。

  她清楚这个男人恨她,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恨她到了这种地步,居然巴不得她去死。

  片刻后,李修远又毫不怜惜的将白衣画精致的下巴用力的给挑起,神色有点狰狞道:“白衣画你给我听着,你必须为你当初犯的错付出令我李修远满意的代价,否则,我是不会给你任何自由的。”

  闻言,白衣画的目光在男人冷酷的脸上停留了良久。

  只是,她那双秀目中却满是不尽的哀怨和绝望。

  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去死,那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,那样我白衣画今生也不欠你李修远的了……”

  五年了,她真的好累……

  自从父亲死后,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再让她牵挂得了,也许死是她最好的解脱方式。

  李修远的眸子加深,凉薄的开口说道:“你想死,都没有那么容易,我要的是让你白衣画活在这人世间,痛苦的生不如死。”

  说着,他揽过白衣画的腰,一把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
  白衣画被他扯的吃了痛,但是即使是将指尖掐进了肉里,她也没有吭声。

  骨子里依旧倔强的白衣画,还未被五年的时光磨平棱角。

  她的这般态度,倒是将李修远给彻底激怒了,他宽厚的大掌,下意识的又增加了一点力气。

  “白衣画,你想离开或是想死,都必须等我腻了才行。”

  李修远一反往日那绅士优雅的模样,深邃的如潭水一般的眸子里是狠戾。

  这个女人,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心里的怒火给激起来,明明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歹毒女人,却能在他的面前装的如此清高,圣洁。

  白衣画的身体被他用力的向后一推,使她顿然瘫坐在父亲的墓碑前,让她的眉头微微一蹙,痛感袭遍全身。

  不过,白衣画没有吭出一声,仍是一脸卑微的恳求面前的男人,哀求道:“要么让我离开凉城,要么就让我去死吧!”

  李修远终是被这女人气坏了,猛地抓住了她的秀发,眸子里闪过一抹寒芒,大喝道:“白衣画,你知道你父亲在摔得血肉模糊之前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是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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