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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思念有你陪》主角南程月,战靳枭小说全文在线阅读

现代言情 2019-12-19 19:59:16 阅读(48)

  《我的思念有你陪》是作者雁字回时所著的一部很好看的总裁小说,主角南程月,战靳枭。小说讲述了:老公是一个眼瞎腿残,面貌丑陋,还不能人道的男人,肿么破? 南程月的答案是:宠!掏心掏肺的宠!谁让老公大人曾是她心里的白月光呢? 她上斗觊觎她老公家产的叔叔兄弟,下战眼红她少夫人身份的白莲绿茶,还帮老公豢养一大帮的花美男,贤妻做起来连自己都怕! 可某一天,战靳枭摘下了墨镜,丢弃了轮椅,一步步将她逼至双人床,俊脸无暇,熟悉得令她大声尖叫。 “啊!你!竟然是你这个大坏蛋!”

  《我的思念有你陪》小说试读:

  “嘭”的一声,黑沉沉的海面砸出剧烈的浪花,被豪华游轮上如火如荼的烟花盛宴所掩埋,瞬息消弭。

  手机微弱的光折射在湖面上,四处梭巡,有人紧张的问:“没动静?她不会被淹死了吧?我,我们**了!燕燕,我们……”

  “什么我们!是你!是你推她下去的!”

  “什么?不是我!是你让我推的啊,燕燕你怎么这样,我可是你的闺蜜……”

  “好了好了,你怕什么呢!是南程月自己喝醉了酒摔下去的!你记住了别说错话!可惜了,本来今晚之后,她就是战家的长孙媳妇了,怪只怪她不该回南家!不该什么都跟我抢!南程月,你该死!”

  ……

  游轮缓慢而优雅的行驶而过,并未因为少了一个人而驻足,也并不知道海面蓦然冒出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,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氧气。

  “啊,憋死我了!”

  南程月抹了把脸上咸涩的海水,湿漉漉的双眼喷着火,咬牙:“可恶!竟然趁我给外婆打电话推我下海!有种正面刚啊!爸爸我千杯不倒能喝醉?呵呵……啊!我的手机!”

  她使劲抖着黑屏的劣质手机,气急败坏,“怎么办怎么办?外婆该担心了!”

  她望了望已经越来越远的游轮,脱下泡了水的大棉袄,转过头,双臂挥展着往反方向奋力游去。

  好在这些年里南家对她不闻不问,哪里知道她这个刚从大山里接回来的土包子,学会了游泳,还是强项!

  不过,好冷啊,而且她此刻没心思冬泳,只想快点上岸,快点联系外婆。

  突突突……

  前方传来模模糊糊的引擎声,南程月抬起头来,一眼就看到前方飞速俯冲而来的快艇,带过的浪花羽翼一般。

  她双眼一亮,急忙举起双手来挥舞着,可那快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还从游过去的南程月身旁呼啸而过。

  南程月被掀得一个踉跄,稳过来就一把抓住快艇尾部的栏杆,这才咳嗽着吐出被灌了一嘴的海水。

  “咳咳咳,你,你……”

  她还没能说出什么,那快艇猛地刹住,水雾朦胧的视线里,黑色风衣的男人徐步踱至船尾,高大的身躯逆着头顶白炽灯光,似融于暗夜的王。

  南程月看不清他阴暗的五官,却莫名的觉得危险,干巴巴的再咳嗽了一声,斟酌着说:“这位小哥哥,我不是来碰瓷的,但你刚才的确撞了我,这样吧,你只需要送我到码头就可以了,或者借我手机用一……啊!”

  她蓦地惨叫,纤细的脖颈被一只力大无穷的男人手掌死死掐住,硬生生的将她提起,硬生生的被迫对上男人轮廓精致,却阴鸷冰冷的狭长凤眸。

  “女人!说,是谁派你来的?嗯?”

  男人落在耳畔的嗓音低沉而磁性,是好听到令耳朵怀孕的那种,却透着凛冽肃杀的戾气。

  南程月窒息得大脑发黑,双眼翻白,想争辩也无从开口,只有拼命的胡乱踢打抓挠,一番蛮力反抗却颇为奏效,只听男人压抑的闷哼了一声,狠狠的摔开了她。

  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
  南程月狼狈的瘫倒在甲板上,劫后余生贪婪的喘着气,全身骨头都痛得像是被砸碎了般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吃力的愤愤爬起。

  “混,混蛋!你这个神经病!不送就不送!还要**灭口!你是变态**犯……吗?”

  南程月捂着脖子,又是气愤,又是骇怕,万一对方真是个变态**魔怎么办?她今天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!

  她眼睛骨碌碌的乱转,边说话边往后退,想要寻找逃跑的契机,却突然瞅到男人倚着栏杆的身躯有些不对劲,按着腰腹位置的白皙手指,有刺目的鲜红顺着指缝汨汨流淌,流淌……

  她震惊的瞪大了眼,心虚的弱弱问:“你,你没事吧?谁让你掐我,我踹你也是为了自保,再说你好像躲开了呀,而且怎么会流……”

  她猛地一个激灵,抬头就撞进男人一直紧盯着她的黑眸,解剖一般的犀利,吓得又后退了好几步,险些再次掉入海里。

  男人面无表情的抿着薄唇,气场不减的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
  南程月:“……滚什么滚!我不会,你滚一个给我看看?”

  话虽这么说,她却已经动作上快一步的翻出了栏杆,不滚她才是傻子!

  她果断的跳下水,正要逃走,可船底一抹闪烁的红光又引起了她的注意,不由凑过去看了一眼,瞬间脸色大变。

  “7,6,5……啊!这,这是……”

  她语无伦次,吓得全身心都是冰凉冰凉的,第一次遭遇这么恐怖的东西,是真?是假?

  她下意识的去招呼快艇上的男人,可并没看到人影,倒是身旁“嘭”的一声,海浪飞涌裹挟间,纤腰被大力勾过去,她一头撞进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,被强硬的按着沉入海底。

  她还没反应过来,头顶就是巨大而沉闷的轰炸声,火焰张牙舞爪的吞噬下来,映衬着男人俊美而苍白的脸,上一刻还形如修罗,此刻却恍若天神。

  南程月呆呆的仰着头,呆呆的盯着他看,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砰,砰,砰……

  直到鼻腔萦绕的咸涩海水里,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,逐渐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,她才猛然想起了什么,果然发现搂着她的男人皱紧了剑眉,脸色差到透明。

  他受了伤,还带着她这么个累赘,她要再不有所表示,那还是个人吗?

  于是乎,她双手缠绕上男人的脖颈,毫不犹豫的对着男人紧抿的唇压下去,强势的撬开。

  男人墨瞳一缩,猛地盯向怀里八爪鱼般的女人,眸色阴沉暴戾,狠狠一把扯开,就像丢**似的嫌恶。

  南程月无辜的眨眨眼,摸了摸自己被奉为校花的脸,抿了抿嘴角,急忙追上独自上浮的男人,冒出水面。

  “诶!别瞎想哦,我那不是亲你,是在给你渡气呢,人工呼吸这种常识你不会不了解吧?”

  她扯住男人的袖子,觉得很有必要解释这个“误会”,这个时候她才发现,他好高,她都快一米七了,还得费力的仰视他。

  见男人依旧嫌恶的抽回他的袖子,她嘴角抽抽,又恶作剧的再度抓住,真诚道:“小哥哥,刚才谢谢你啊,要不是你救我,我都炸成肉酱了!”

  她保证,她绝对是心怀感激的,就差挤出两滴眼泪来了。

  男人这次没能轻易扯开袖子,终于冷冷的睇向她,“你是在提醒我,要不是你说有炸弹,我已经炸成了肉酱?”

  南程月:“……”

  要不要这么犀利?洞察人心啊简直!索性直白的笑眯眯,“放心啦,我不是敲诈,我就是……你手机借我用下可以吗?我就打一个电话。”

  她竖起一根手指,在冒出水面的时候她就看到了,他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呢,能用!

  男人无语,却还是将手机解锁给了她,她立刻就激动的按上外婆的电话号码,拨出去很快就接通了。

  “外婆!是我啊,小月,嗯,我刚才手机没拿稳,掉海里了,这是借的别人的……”

  “啊?你给那个人打电话了?不是,我是去厕所了,他们当然找不到我!外婆你就放心吧,我都二十岁的大人了,能照顾好自己,倒是你,要记得吃药,早点睡觉……”

  南程月不敢多说,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的挂断,捂着痒得厉害的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  冷,太冷了!

  她不由偏头,看向身旁闭着眼沉默不语的男人,淡淡的猩红还在他周边随波涌动,无限蔓延。

  她皱眉,想了想,说:“诶,我帮你包扎下伤口吧,血流多了也会死的!”

  她深吸了口气,潜入水中去摸索男人风衣里的西装,可还没能够解开一颗纽扣,就被擒住手腕狠狠的拽了出去。

  南程月疼得呲牙咧嘴,瞪着除了脸色苍白了些,其他没察觉出半点弱不禁风的男人,“我是帮你包扎啊,你看!要不是因为你救了我,我才懒得管你死活!”

  她扬了扬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毛衣,为了给他包扎,她脱得上身只剩件运动款背心了!

  男人眯着精锐锋利的眼,略微顿了顿,松开了她纤细的手腕,冷道:“不用,你可以走了。”

  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卡,随手抛给她,“密码六个8。”

  南程月:“……”

  她拿着那张象征身份的尊贵黑金卡,呆呆的盯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天降横财,可这财来得晚了些,而且,她可也不敢要!

  瞅着男人高冷禁欲的侧颜,她转了转眼珠子,笑得坏坏的,“想包养我啊?别以为长得帅又有钱就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不怕告诉你,我的未婚夫分分钟就能把你秒成渣!你还是自己留着治伤吧!喏!物归原主!”

  她将手机和黑金卡都丢了回去,就像男人丢她似的,总算出了口憋火的恶气,扭头就留给男人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。

  不过,这份潇洒没能坚持三分钟,几艘快艇四面八方的将她团团包围,南父南永森怒声一吼:“南程月!你竟敢逃婚!你外婆的手术也做了!你现在毁约,你,你是想害死南家是不是?!”

  南程月弓杯蛇影,吓得掉头就想回去找之前生死与共的男人,直到听到这句话,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憋了口更大的气,气极反笑。

  “我逃婚?你都拿外婆的命威胁我给南家卖身求荣了,我答应了也跟你回了南家上了游轮,用得着现在才跳海逃婚冻成狗?还差点被人给掐……”

  她猛然收住话头,咳了一声转移正轨道:“你应该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南燕妮,为什么要在化妆间推我下海,想要淹死我!要害你们南家的不是我,是南燕妮!我不过是想吓吓她……”

  “胡说八道!”南永森怒不可遏,气得指着南程月的手指头都在颤抖,“你姐姐单纯善良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哭!你自己逃婚还诬陷你姐姐!你信不信我断了你外婆的医疗费!”

  “你断啊!你断了我就不嫁了!谁怕谁啊!”南程月也怒红了眼圈,可吼完又后悔,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  不就是嫁给一个眼瞎腿残面貌丑陋,还传闻不能人道的男人吗?比起外婆的命来说,又算得了什么?

  更何况,那个男人,是他啊……

  好在南永森忌惮战家,这种事上有求于南程月,只得服软,“哎,爸爸怎么会断你外婆的医疗费呢?爸爸是被你气到了,快上来,上来再慢慢说。”

  吃软不吃硬的南程月:“……”

  ……

  “怎么样了阿森,小月找到了吗?这孩子可急坏我和燕燕了,要不是她外婆打电话过来,说她会游泳……”

  南永森才带着南程月回到游轮,后妈刘美娟就匆匆迎出来,一边说话一边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。

  南程月搓着冻得麻木的光手臂,在南永森身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迈出脚走出去,“爸,我先去换衣服。”

  “啊,小月?”刘美娟似乎才发现南程月,急忙脱下自己的水貂绒大衣搭到南程月肩头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啊,快穿上,这么冷的天,阿森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孩子,小月还小嘛,做错事也情有可原。”

  刘美娟的体贴贤惠一如既往,当然,要不是当初刘美娟带着私生女南燕妮哭哭啼啼找上南家,而害得南程月妈妈跳楼自杀的话。

  妈妈已经去世十三年,可每每想起,南程月满心满眼都是挥之不去的浓浓血泊,她只觉得眼睛刺疼,一把掀掉大衣,湿漉漉的运动鞋还泄愤的狠狠踩踏了过去。

  刘美娟张了张嘴,又捂着嘴伤心的抽泣了一声,扑到南永森怀里,“阿森……”

  “南程月!美娟是你长辈!你简直……粗俗!蛮横!”南永森心疼娇妻,立刻就翻脸指责南程月,还说:“要不是战家点名要你,燕燕比你合适多了!”

  南程月早已经不期待父爱了,但是心里还是一揪一揪的疼,想到南燕妮嫉妒得都对她痛下杀手了,她笑,嘲讽道:“是啊,或许是我妈妈在天有灵,战老爷子才拒绝南燕妮替嫁呢!”

  在这之前,南永森本来是想用南燕妮嫁去战家的,可战家老爷子点名要南程月。

  因为,南程月的妈妈曾在机缘巧合下救过他一命,战老爷子无以为报,就拿自家长孙,给年仅六岁的南程月定了娃娃亲。

  战家是西阳城的半边天,对南家来说的确算是攀附,是飞上枝头变凤凰,所以即使战家长孙缺陷一大堆,也是块引人垂涎的大肥肉。

  只是南程月没想到,战家老爷子这么信守承诺,她这今天才刚满二十,就迫不及待的给她办了婚礼……

  南程月揉着疼痛的脑门,看了眼里面鬼鬼祟祟躲闪的身影,嘲讽的勾起嘴角,打断还在南永森怀里嘤嘤啜泣的刘美娟,说:“还是先去看监控吧,爸爸你答应我的。”

  南永森为了哄南程月回来,是答应过,沉着脸不悦道:“还嘴犟!还要看监控?要是我发现你无事生非诬陷你姐姐!我……”

  他抬起手来似要扇过去的暴怒,又想到有求于她,愤怒收回。

  南程月偏着脸避也没避一下,心寒如雪的冷眼看着南永森的手,轻嗤一声,“走啊,不敢去的是小狗!”

  “你,你……”南永森又差点气得喷出一口老血。

  “爸!妈!战家那边叫人来催了好多次了,妹妹找到没……啊,妹妹回来了吗?”

  这时,躲在里面偷窥的南燕妮快步跑出来,长长的粉色波浪裙摆下高跟鞋镶着钻,步步璀璨,处处华贵。

  她扶了扶波浪长发间摇摇欲坠的钻石发箍,关切的去握南程月的手,嗓音染上哭腔:“妹妹,你没事太好了,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。”

  南程月嘴角抽搐,暗暗赞叹这一对戏精母女的精湛演技,毫不客气的抽出手,态度强硬的坚持道:“先看监控!不然通知战老爷子一声,叫他老人家一起?”

  “什么事,要叫我**一起的?”

 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南程月本来只是随口威胁南家三口,不想话才刚说完,当即就回应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人嗓音。

  这声音……

  南程月猛然转头看过去,只见暗红地毯上银色轮椅徐徐滑动,黑色西装的男人端坐其上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不见底的墨镜,下颚还蜿蜒着坑坑洼洼的痕迹,直至白色衬衣严谨的领口。

  他偏头侧耳,身后的黑衣保镖立刻俯身过去低语了句什么,他点了点头,冷淡而不失礼貌的轻启薄唇,“岳父。”

  一声“岳父”,让南程月全身触电般的颤了颤,南永森也是一脸的激动。

  这是战家长孙啊!战家啊!他的亲家!

  虽然南家跟战家十多年前就定了娃娃亲,但因为南程月妈妈回到南家不久就去了世,之后并未走动,还是这次举行婚礼,战家才找上了南家。

  南永森压抑的咳嗽了一声,缓了情绪才干巴巴的堆起笑容:“枭,枭少,晚上好。”

  南程月嘴角抽了抽,狐疑的小眼神还在战家长孙那丑陋疤痕的脸上反复游荡,像是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来,灼灼的充满了希翼。

  枭少?战靳枭?他真的是战靳枭?

  战靳枭似发现了被人探究,微抬下巴转向南程月,耳后的保镖又给他说了句,他便淡淡开口:“月小姐?”

  南程月继续盯着他看,没有回答,南永森恨铁不成钢的推了她一把,殷勤的代替她答道:“是,这就是我的小女儿南程月,刚才不小心掉海里了,才救上来……”

  “这么不小心?”

  战靳枭陡然一笑,本是邪魅至极的弧度,奈何丑陋的疤痕覆盖了大半张容颜,显得阴森又恐怖,“该不会是想逃婚?”

  “不是不是,是真的掉进了海里!”南永森急声辩解,偷偷抹着吓出的满头冷汗。

  战靳枭不置可否,径直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,手背上覆盖着同样丑陋的大片疤痕,看起来很狰狞。

  他将外套递给身后的保镖,“唐擎,给月小姐送过去,虽然我看不见,但很介意我的新娘袒胸露背。”

  南程月:“……看不见还说我袒胸露背?我哪里袒了?比这袒的时候多了去了!”

  她磨着牙小声腹诽,终于收回目光,有些失望,看了眼保镖唐擎双手递来的西装外套,眼眸转了转,还是接了过来,“谢谢,战哥哥。”

  这声“战哥哥”,她叫得很慢,很甜,很暧昧,还俏皮的眨了瞎眼,双颊印出了深深的小酒窝。

  战靳枭整理着衬衣袖扣的动作微微一顿,十指交叉搁回腿上,淡声问道:“月小姐之前,说要看什么东西?”

  旧事重提的不是南程月,而是战靳枭,这让一直提心吊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南燕妮又是震惊,又是嫉妒。

  她看了眼跟小狗似的嗅着西装外套的南程月,一咬牙,猛地就从南程月身旁扑了出去,直直的朝着轮椅上的男人。

  却不想,唐擎反应极为迅敏,先一步拉开轮椅,南燕妮便结结实实的扑在地面摔了个狗吃屎。

  “燕燕!”刘美娟惊呼,急忙跑过去搀扶。

  南程月一脸莫名的拿开衣服,立刻就对上南燕妮恼羞成怒的目光,像是恨不得吃了她似的狠辣。

  “妹妹,你为什么推我?好疼啊嘤嘤嘤……”

  南燕妮的眼泪说掉就掉,深得刘美娟真传,一脸的可怜楚楚,我见犹怜,立即就引来南永森气急败坏的呵斥。

  “南程月!你……”他指向南程月,又碍于战靳枭在场发作不得。

  南程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好戏,扫视了一圈头顶上方,指着一处摄像头说:“我不背锅,查监控吧。”

  她嘲讽的勾了勾唇,冷笑:“本来想给你留点脸的,还不要呢!”

  南燕妮:“……”

  “妈,帮我!”南燕妮花容失色,揪了一下刘美娟的手臂,压低声音求助。

  刘美娟顷刻就明白了过来,打着哈哈说:“小月,你这孩子,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,就是燕燕自己摔倒了,不**的事,我们还是快去换婚纱,别让战老爷子久等了。”

  南程月面无表情,不为所动,刘美娟又转向南永森,“阿森……”

  南永森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,却听战靳枭缓缓道:“抱歉,我来是通知岳父一声,**因身体缘故需要返程,今晚的婚礼……”

  “婚礼取消了?!”南燕妮抢先接口,激动得都忘了掩饰脸上的兴奋。

  战靳枭疤痕的手指轻点着膝盖,似笑非笑的勾唇:“是谁在打断我说话?”

  唐擎躬身答:“枭少,是南家私生女,南燕妮。”

  私生女?南燕妮和刘美娟的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,却敢怒不敢言,憋屈,又后怕。

  南程月难得看到南燕妮母女这样子,看得大快人心,默默的给战靳枭点了个赞,再看战靳枭的眼神更暖,更软,更心疼了,可是……

  “战哥哥,你不娶我了?我愿意嫁给你的,我没逃婚,真的,我从小时候,就一直想要嫁给你!”

  南程月急忙表明心迹,还凑过去抓住了轮椅扶手,生怕战靳枭跑了。

  战靳枭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好几秒才淡淡道:“月小姐很奔放。”

  南程月“啊”了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他继续说:“婚礼照旧,只是一切从简,月小姐可有意见?”

  “没有!”南程月脑袋摇成拨浪鼓,发梢甩了战靳枭一脸的咸涩的海水,她又急忙伸手去擦,在疤痕上擦得尤为用力,还得寸进尺的擦到了衬衣上,腰腹上……

  “摸够了吗?对你老公的身材可还满意?”男人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轻轻一拽,她的耳正好贴到他的唇,声声肉麻,字字露骨。

  南程月雷得外焦里嫩,急忙挣脱开,捂着耳朵瞪着他似笑非笑的疤痕脸,小麦色的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。

  这个人,怎么可能是快艇上那个高冷的一批,差点把她骨头捏碎的男人!

  不过,她的战哥哥,在暗无天日的绝境里给她讲故事的战哥哥,以前那么温柔的人,现在怎么这么,这么……

  等等,他不是不能人道?

  南程月迷惑的小眼神,暗戳戳的往轮椅上的男人裤裆瞄,连唐擎都看不下去了,绷着脸往前一挡,意味明显。

  南程月:“……”

  “走吧。”战靳枭语气清淡,绅士的伸出右手:“月小姐,请。”

  “好勒!”南程月笑眯眯,将手里那件干净得只有名贵男士香水味的西装外套,穿到身上,抢了唐擎的工作,亲自推起轮椅。

  “我来吧,战哥哥,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咳咳,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哈,对了,听说你是被火烧的,怎么会被火烧?还这么严重……”

  她絮絮叨叨的热聊起来,也不介意是在自言自语,战靳枭沉默的时间更长了,好一会儿才吩咐道:“唐擎,通知经理把监控录像送过来,今晚所有的录像。”

  南程月:“……”

  南燕妮:“……怎么办啊妈,怎么办?监控,不能让他们……唔!”

 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南燕妮,听到战靳枭离开时的这句话,才爬起来又吓得跌回在了地上,急得都哭了起来,被刘美娟捂住了嘴。

  “哎,我们燕燕到底做错了什么,小月那么恨她?瞧把我们燕燕摔的,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刘美娟长吁短叹,暗暗的给南燕妮使眼色。

  南燕妮惊慌的看了眼边上的南永森,一秒配合的扑到刘美娟怀里嘤嘤嘤的哭起来,却也不忘揪刘美娟的手臂。

  刘美娟安抚的拍着她的背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你拖住**爸,我来想办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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